准备好好地休息一会儿,这时,门又被推开了,是的,袁韵进来了。
“你不是要狠狠地干工作吗?现在工作来了。咯咯咯!”只见她来到范染的床沿边坐下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
“我们不是说好的晚上吗?”
“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不该来哦?”说着起身假装要离开。
范染一把拉住她的手:“既然来都来了,嘿嘿……。”他话还没说完,已一把将袁韵拉到他的怀里。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所有,手、嘴、身体动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以后,范染满足地平躺在袁韵旁边,而袁韵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神采奕奕的样子:“嗨!你不是说天天晚上都很棒吗?是不是白天就不行了?”说完还浅浅地嘲笑了一下范染。
其实一个多小时袁韵也挺满足的了,她是纯粹开一句玩笑。
范染这两天太累,确实有睡眼朦胧的样子,一听袁韵这么说,他扭头看了一眼袁韵,反身压在了袁韵身上,手嘴并用,他想让自己尽快再次重展雄风,好好治治这个小丫头,叫你嘴硬。
袁韵这次可是彻底投降了,又是一个多小时,铁架单人床都差点被他们摇坏了,整个宿舍就只听见双层铁床“嘎吱嘎吱”和袁韵粗重的忍了又忍的喘息的声音。
一个下午的时光就这样在小铁床上被消磨了。
范染有些疲倦。
他们来到餐厅大厅的时候,其他人都到齐了,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而有一个人在老远地
正文 第十七章 差点儿死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