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啊。
容泽原本想跟进去,但脚步却定在了原地,他就这样站着,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脑子里乱作了一团,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全是止不住的慌乱与害怕。
他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严子詹在洗漱,严子詹希望他这次言而有信。
他不知道他这次能不能做到言而有信,他只知道他和严子詹呆在一起的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减少。
到底要怎么做,严子詹才肯留下来?他不能再强迫他了,他不想让严子詹更加讨厌他、更加憎恶他。
下一秒,容泽自嘲地一笑,他心里无比清楚严子詹怎样才肯留下来。
正如严子詹所说,他一次次地选择性无视。
容泽从来没有被谁问过那个问题,他也从来没有对谁说过那三个字,即使是那个人。
想到这,萧慕清与那个外国男人亲热的画面再一次闪现眼前。
容泽闭上眼,揉了揉眉间,若干年前他试想过无数次那个人会有与其他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也试想过无数那人与别人可能的亲热画面。
然而,昨天在机场亲眼看到之后,他竟然没有他想象中会有的那些感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
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只要一想到严子詹会有与别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只要一想到严子詹与别人亲热的画面,就觉得无法忍受。
容泽不
97 第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