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的。人不吃不喝,身体还怎么运作,若这时心情还不好,免疫力就更下降了,能不生病吗。咳,总之,让病人注意好好休息,保持心情愉快。”
容泽浅眠,一丁点动静就能惊醒,他趴在床边,时刻留意严子詹的退烧情况。
再次惊醒时外边天色已亮,他伸手探探严子詹的额头,手还未退开,严子詹便睁开了眼睛。
严子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惺忪的睡眼瞬间变为惊慌与警惕。
容泽感觉心脏像是被划了一刀,他握了握拳头,眼里满是血丝:“你昨晚发烧了。”
严子詹想起半梦半醒间听到容泽的声音,似乎在与一个女子交谈,他还以为他只是做梦幻听,他睡得很不安稳,脑袋浑浑噩噩,也总感觉忽冷忽热,但即使这样,他也无法清醒过来。
桌上放着水和药,而容泽手上则拿着看起来似乎是刚从他额头上拿下来的毛巾。
严子詹垂下眼,他觉得自己可能烧糊涂了。
容泽再次伸手探向他额头,欲确认温度,却被严子詹下意识扭头躲开了,他看着那抗拒的神情与下意识的动作,心里难受极了。
“子詹,起来吃点东西吧,我昨晚让人在这个点送吃的上来,你洗把脸估计就到了。”
严子詹闭上了眼睛,依旧一言不发。
容泽腮帮子鼓动了一下,哑声道:“吃点东西,你吃完了我就送你回去。”
严子詹无动于衷,显然已经不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96 第96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