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着,一股啃咬欲猛地油然而生。他扳过严子詹的脸,张口就往嘴唇咬,不给严子詹躲开的机会。
在严子詹正要挣扎之际,他松了口,嘴唇贴在严子詹耳边轻声唤道:“子詹,子詹……”
容泽平时很少叫严子詹的名字,无论是不是独处,基本上用人称代词进行对话,能省去就省去。
他有些恐惧这个名字,他不喜欢在念这个名字时心里的那种感觉,那种他无法控制的感觉。犹如一只蝴蝶落在心口上,微微扇动着翅膀,若有似无地轻扫着他的心壁,让他心痒得难受,欲罢不能。
他不喜欢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他恐惧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仿佛再多念一遍,他就会万劫不复。
容泽亲吻了下他的耳垂:“我这几个月很想你。”
严子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容泽的手不安分地探向严子詹的裤裆处,他始终不相信严子詹对他没有反应,奋力挑逗着,可那东西依然没有勃起。
严子詹总算开口了:“我不明白。”
容泽见他终于肯和自己说话,心下一喜,理智渐渐回笼:“什么?”
“你这样揪着我不放到底图什么,”严子詹木木地看着他,“你到底图什么?这副身体吗?可是这幅身体已经不会对你有任何反应了,你上一个对你没有反应的人不觉得扫兴吗。”
闻言,容泽目光一沉,手指微微发颤,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忽然起身走向电视机,片
95 第95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