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理所当然的。你欺骗我、玩弄我、伤害我的事我已经不追究了,我也认了。
“这件事除了是你卑鄙无耻,也是我蠢我活该,我太自以为是,什么都不问清楚不说清楚,我自认傻逼。我也没那个能耐能把你怎么样,可我决定不再傻逼下去时,你却还跟没人事一样想让我不计前嫌继续呆在你身边。你——”
“玩弄你?”容泽咬牙打断道,“我若是想玩弄你我吃饱了撑着还对你这么费心思?谁他妈玩弄人整得跟供祖宗似的?我他妈对我自己的祖宗都没这么用过心。
“你当初问清楚了又如何,就算你问清楚了,我也把话说开了,你以为你就可以拒绝我?就可以避开我?无论我说不说,你问不问,你都没得选。你注定逃不掉我。以前不能,现在不能,未来也不可能。”
严子詹脸色一白:“你对我,从头到尾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过,现在依然如此。只知道威胁和强迫,如今还给我下药,把我绑架到这里。你一边觉得你所做的事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边又好像很委屈很无辜地反问我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儿当一回事儿,也从来不觉得你伤害了人,更从来都不觉得你有多可怕?”
“可怕?”容泽表情一滞,低声喃着这两个字,像是不认得这两个字似的。
他想起严子詹看着他时那恐惧的表情,只觉得有股东西压在心口上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你觉
93 第93章(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