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享受着下午茶,严子詹点了杯喝的后便说先回酒店休息。
程夜同行的提议也被他回绝,让他该玩的继续玩,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景区就在市区周边,一来一回车程也不长。
严子詹叫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地址便闭上眼睛养精蓄锐,然而脑袋越来越混沌,越来越重,最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车开出一段路后,拐了个弯,进入了另一个高速口,与x城市区渐行渐远。
这时,司机接了一个电话,毕恭毕敬道:“容总。”
……
容泽抵达x城后在名下一处庄园内落脚,庄园管理处在隔天晚上就接到闭园通知,被要求暂停一切对外业务。
将近一天的时间里容泽都在远程处理公司事务,由于事出突然,他临时取消掉后面一周的行程,将一周的工作压缩到了一天。
一众随行助理在容泽阴翳的脸色下从头到尾战战兢兢没敢吱一声。
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容泽就将一行人遣到了庄园的另一个区域,就当组织了一次员工度假。
夜幕降临,一辆车驶进了庄园最深处。
容泽打开车门,严子詹因为药效而在后座上昏睡得不省人事。他将人带进屋里,怀中的重量让他有股莫名的充实感。
他坐在床边,出神地盯着严子詹的睡脸,手指无意地把玩着他的手,沿着掌心抚上手腕,空荡荡的一片,就如同他的心。
“我说过你若敢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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