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如果在容泽父母家时容泽没说出那句话的话,他现在甚至或许还会期待地问一句他有没有爱过他。
可是他已经清醒了,就不自找难堪了。
容泽见他不说话,有些急,报上了酒店名字,说:“生日那天你来,好吗?”
竟是那天严子詹遇到他和萧导在一起的那个酒店。
严子詹平静道:“我说过的话都不想再重复了。你也不要再来纠缠我,我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你,你不要逼我,我是奈何不了你,但或许我可以找一个奈何得了你的人。就这样吧。”
语毕,严子詹抬脚就往外走,一抬头就看到了对面马路正往这里走来的严晟。
这一番话让容泽眼睛都发红了,神色可怕得像是要杀人,牙齿都气得打颤,拼命挣着手铐,铁栏哐哐直响。
“你他妈敢找别人试试!”
容泽见他从头到尾都没看一眼自己,心里直发慌。
“严子詹,你给我回来!”
“严子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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