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央求着:“容泽你放开我……你的游戏我玩不起,我受不了这样的。你让我走,我想回家。”
容泽怔了,抬手想给他擦眼泪,严子詹逮着机会就往门那边跑,结果腿忽地发软差点绊倒在地。
“严子詹。”容泽唤了一声,“你怎么会觉得你走得了。”
严子詹一开房门就发现有个工作人员站在那儿,似乎是有事要和容泽说。
“容先生,方便吗?”
容泽黑着脸:“不方便。”
“……”工作人员:“可是……”
严子詹趁机越过工作人员跑了,像是后面有只疯狗在追着似的,不知是不是受了过度刺激,现在行动有些缓慢,大脑混混沌沌,心里也难受得揪成一团。
好不容易终于跑出酒店大门,却猛地撞上了个人,两把声音在前后方向同时响起。
“严子詹!”
“子詹?”
严子詹一抬头就看到了程夜。
程夜离他很近,见他一副明显是哭过的样子,也是惊呆了:“你……怎么了?”
不远处的容泽此时也看到了程夜,脸色阴沉得像是来索命的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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