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尿啊。”
严子詹震了个惊,挣扎着:“我、我可以自己来!我又不是受伤了,我我我……总之你放我下来!”
容泽不动如山,“那就这样到你尿为止。”
僵持了快十分钟都不见容泽有半分疲倦。
“又不是没看过。”
严子詹急得面红耳赤:“看归看,把归把!”
最后的最后,依然是严子詹妥协了,一边骂着变态一边解放了水源,而容泽则亲了下他的耳背,似笑非笑:“我们好像还没用这个姿势做过。”
被人这样对待就已经足够羞耻了,当感觉有东西在顶着屁股时,严子詹脸红得瞬间要炸裂:“你、你果然是个变态!看别人尿也有反应……”
※※※
容泽这几个月忙得焦头烂额,而严子詹也在为工作烦恼。他最近在考虑着换工作的事,毕业两年,这份工作也做了两年。并不是他干得不开心或不满意,而是他正按着自己早就规划好的计划走,这是他为了实现更高目标的一个跳板。
容泽从美国回来好几个月了,却从来都没提过拿他那块表的事。他不急着拿回来,他也知道容泽忙得连自己都没回过父母家。
但严子詹还是觉得有点失落。
这几天容泽不知道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严子詹下班打了电话给容泽,一报地址他又在某个酒店里。
酒店依江而建,旁边就是个歌剧院,最近正逢国际音乐节,特别热闹。
82 第82章(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