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日常的对话,比如“去哪儿了吃什么了干什么了”,向来对这种无趣的废话没有耐心的容泽不仅耐心十足,还很感兴趣,甚至莫名心动。
容泽虽然嘴上总是嫌弃严子詹无趣,但工作以外的时间里与其继续和那些虚与委蛇的人虚与委蛇,他宁愿和呆逼师弟静静呆一块就算什么都不做。
严子詹就像是他的一道屏障,将他的狂躁与阴郁等种种负面情绪通通隔绝开来。
呆在一块儿时特别舒服,干什么都舒服,什么都不干也舒服。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容泽对他的私欲变得极为扭曲和变态。容不得别人对他有半点念想,就连别人不带非分之想纯粹喜欢他,容泽都要阴暗又狭窄地想最好全世界都不喜欢他。
这是他没对任何人有过的想法,就连对萧慕清也没有过。
也许是时间改变了他,令他更为极端和扭曲;也许这就是他内心本质。
……
容泽在靶场呆了几个小时,作为本土人的表姨夫是个枪支爱好者,非要送他枪。晚上和表姨夫引荐的朋友谈一个合作项目,当晚也在此朋友开的度假酒店里休息。
洗完澡出来就发现房里多了个金发碧眼的漂亮男子,不仅裸着还正趴在飘窗上为自己润滑。
从前容泽就没少在入住朋友的酒店时遇到这种情况,不用想也知道是新的合作伙伴擅自给他送来的特殊服务。
男子见容泽出来了,转头hi了一声,立刻换上程
81 第81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