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詹的脸顿时红得能滴血,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什么……最近有点……咳咳。”
老板恍然大悟,啧啧两声:“年纪轻轻就便秘啊……”
其他同事也跟着嘿嘿地调笑。
严子詹羞愤不已:你才便秘,你全公司……你才便秘!
……
明明身体才刚刚得到满足,但从电话挂断之后严子詹心里就止不住的空荡荡。
这几天从容泽说话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看起来在美帝那边过得很是快乐,也不知是打哪儿来的惬意,心情过分得好。
甚至是这半年多以来,他最能直面感受到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严子詹觉得有些酸溜溜的,怎么他在这边过得憋憋屈屈的,每天都要被一群同事怀疑便秘,他就在那边快活得跟什么似的。
下次绝不在上班时间接他电话!
……
最近严子詹为容泽的那块表发愁得很,这几天和几个朋友介绍的修表师相继碰面了。有在钟表城维修点做修表师的,有在专卖店维修中心做修表师的,也有是在制表厂里做工程师的;每个看了看都说修不了,也不敢修,若实在想修建议送回瑞士总部原厂开盖检验。
严子詹:“……”
容泽那晚找的技师不知道什么来头,但他猜容泽肯定是去过专卖店维修中心,没辙了才找来更厉害的技师。
不知道容泽有没有考虑过送回总部维修,
79 第79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