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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比喻不要有第二次。”容泽风轻云淡地警告道。
严子詹看着这样的容泽,莫名的,突然不再像之前那样觉得惊悚了。
“……容队……你的样子,有点像在吃醋。”
闻言,容泽呵地一声笑了出来,眼里有着纯粹的笑意,脸上没有被抓包被揭穿后的恼羞,也没有任何回应任何反驳,只是俯身状似亲昵地在他耳垂四周游移:“你现在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
容泽仁慈地松了松手上的力度,技巧性地抚弄着,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严子詹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黑,感官却因为这些话变得更加敏感,最后受不了强烈的快感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弄了容泽一手。
“这么敏感,是不是只要对你说些下流的话,不用摸不用撸,你都能射出来。”容泽一脸笑吟吟,顿了顿,又道:“以后我们来试试语言做|爱。”
容泽脑里立刻就浮现了严子詹手脚都被绑着,用语言来做|爱刺激他,让他欲|火焚身又不被触碰,最后靠想象就射出来的场景。
这么想着,容泽本来就肿胀的□更是壮大了几分。
而严子詹还处在射|精后失神的状态,容泽看他这个样子,猛地将他背过身去,抬高他的腰,一把将还包裹着臂部的内裤拉了下来,随后将手中残留的白浊往他臂部涂抹,未发泄过的硬挺抵着臂缝来回摩擦。
严子詹登时反应了过来,不停挣扎:“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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