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雨声几乎都听不到。
容泽见他关了门还是傻了吧唧地站在那,冷着声音道:“你准备给我的车当门神?”
“……”严子詹内心微囧。为了不让身上的水低落在地上,他脱掉了最外面已经湿透了的大衣,才往车的里面走去。
……
容泽正在小吧台旁倒着酒水,不一会儿将一个装着红色液体的高脚杯递给了他。严子詹自知酒性不佳,委婉地推辞道:“不用了,我不渴。”
容泽倒没说什么,打量了他浑身一眼,道:“去洗一洗,换干净的衣服,否则不准上我的床。”
前面几句还挺正常,后面那句吓得严子詹一个激灵:“我、我不和你睡!”
话音刚落,就见容泽面色不善起来,严子詹也知道自己那句话有歧义,支支吾吾地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床你睡,你留我下来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能还好意思霸占你的床,我睡沙发就可以了。”
容泽指着旁边:“那你就好意思霸占我的沙发?”
严子詹顺着手指看过去,只见双人沙发上堆满了各种牛皮箱,高度和人差不多,里面是零零散散的各种零件一样的东西。
“……”严子詹盯着那堆东西,突然心生一计,自告奋勇道:“……我可以帮你收拾沙发的。”
容泽则无情地甩给他一句不必。
严子詹正想问为什么时,容泽又道:“这些东西我都做好了标记,不要随便挪动,乱了我可不饶你。”
37 无奈的一夜(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