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严子詹觉得如果他是女人的话,这样的程度完全是性骚扰了。
容泽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他,低低地笑:“这么敏感。”
严子詹一张脸气得通红,怒道:“容队你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玩笑?”容泽呵地笑了一声,“你的身体似乎挺喜欢这种玩笑,我看再舔个几下你都要兴奋了。”
被对方用戏谑的目光这么盯着看,想起刚刚的酥麻感,严子詹内心的羞耻感不由增加,仿佛被看穿了一样,顿时恼羞成怒:“……放屁!我那是被吓的!是个人被这么突然舔、来一下都会吓到吧?熟人这么戏弄都会跳脚,更何况是陌生人!”
“陌生人?”容泽一挑眉,似笑非笑:“呵,对,确实算是陌生人。”
严子詹猛然想起试驾的时候,对方似乎说过“知道他叫严子詹”这种话……那么,容泽是调查过他?
难道真的被小毛同志那个乌鸦嘴说中了——容泽对他起了兴趣?所以有了今天一系列的举动,又是送昂贵礼物,又是这样自作主张、自以为是的低劣戏弄?
严子詹义正辞严道:“……虽然你知道我,我对你也很熟悉,但各种意义上我们都是陌生人。”
容泽被他这么一副认真正直小青年的模样逗乐了,倒是没说什么,退了开来,上了岸。然后蹲□子,在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水中的严子詹,伸出手。
……
见容泽上岸后,严子詹也准备上岸好好谈话,正要抬手撑住边
34 “追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