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本宫再想想吧。”徐妃摆摆手,道:“远陌,这一百万两真的没办法要回来吗?”
“您想拿回银子也不是不可以,”陈远陌想了一下,道:“反正绝大部分裴家人在大牢里,裴国公府只有裴初一人守着,您派几个身强体壮的人,冲进裴国公府把银子抢回来就行了。”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徐妃的嘴角抽了抽。
陈远陌凉凉的道:“您不是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么。”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这种做法比皇甫晋那种见对方落难非但不救,还落井下石的做法还可恶,简直是地痞流氓。
陈远陌想着探望一下皇甫慕再走的,可徐妃挡着不让见,随口编个谎言说他出宫回府了。
送走陈远陌,徐妃来到皇甫慕居住的厢房,走进房里,绕过屏风,只见皇甫慕脸色苍白裸着屁股趴在床上,原本白白嫩嫩挺翘的屁股上被人又红又肿,一旁的小太监拿着药膏给他轻轻的上着药。这屁股就是徐妃拿着鸡毛掸子抽的杰作。
皇甫慕听到响声,余光看去是自己的母妃,他置气的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去理她。
“慕儿。”徐妃唤他道。
“……”皇甫慕就是不理她。
徐妃无奈,伸手朝皇甫慕那红肿的屁股蛋上轻轻一拍,啪的一声。
紧接着房内响起了皇甫慕的杀猪般的惨叫声,“啊————”
皇甫慕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母妃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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