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甫晋被堵的没话说,“不管怎样,我舅舅是无辜的,你不该陷害他!”
“挡我路救我父亲者,活该!”裴初决绝的道。
皇甫晋从未见过如此蛮横不讲理的女子,更难以置信的是此话居然从裴初的嘴里说出来,“你……你……真正活该的人是你父亲!这些年来他在湖广鱼肉百姓,背了那么多条人命,这是他罪有应得!”
一句罪有应得仿佛千斤之重,狠狠的压在裴初的身上!是啊,父亲在湖广做了那么多坏事,她知道现在皇上判斩立决也不为过,可那是她的父亲!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裴初眼圈通红,强忍着泪水没有流下,“殿下,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可以离开了吧?”
皇甫晋见裴初态度软下来,以为对方被自己说动了,连忙再接再厉的道:“裴初,我知道你不是心狠的人,现在一切都来得及,你不要再陷害无辜了,你去跟皇上说,你父亲的认罪书是假的,还我舅舅清白吧!”
裴初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她反问道:“不可能!这岂不是推我父亲去送死?!”
“你以为你父亲还能活命吗?”裴家已经定罪,可皇帝迟迟不肯动作,皇甫晋有意打听之下得知,太后以死相逼,才换得裴家暂且保全,但得把贪下的八百万两筹出来,“现在就算琉璃马到手,你也救不了你父亲!我查过,你还有近一百万两的银子没有筹到……”
还差多少银子,裴初比皇甫晋更清楚,她毕竟是女儿家,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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