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文武百官那么多,为什么裴言义偏偏冤枉你?”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冤枉我?我与他无冤无仇的!”黄越反驳道:“更何况这份认罪书上说我被收买,有证据吗?难道随随便便写一份认罪书就能随便冤枉人吗?!姚大人,今天裴言义写认罪书给我编造罪名,明天也能写另一份认罪书陷害你!”
黄越的此话一出,在场的文武百官们也觉得合理,如果仅仅凭一份认罪书来敲定黄越的罪名,未免太儿戏了。
这时陈远陌开了口,“可是黄大人,认罪书里还写了其他东西,”说着,陈远陌将那页跟黄越有关的认罪书摊在对方面前,道:“裴言义说,他在给你五万两白银的同时,还赠与你十八匹琉璃马。”
“……!!”
陈远陌无视掉黄越变得惨白的脸色,继续说道:“黄大人你是出了名的爱马之人,府上有很多关于马匹的稀罕物,那到底有没有十八匹琉璃马呢?”
百官之中,跟黄越交往甚密的人无一不知那琉璃马是黄越的心爱之物。
“那琉璃马是别人送我的……”黄越语气不足的道。
“那是谁送你的?可以请他出来对峙。”陈远陌道:“只要你能证明这琉璃马不是裴言义拿来贿赂你之物,那他的认罪书上的内容就有作假成分,不是事实。”
“我……我……”黄越支支吾吾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那琉璃马就是裴言义赠与的,可这并不是贿赂之物,那时候裴言义已经接到回京任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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