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问道:“就算是外来户,打短工的,也应该是五两才对。”
“少爷,少爷,您别听他胡说!”稻田管事立刻插话道:“他这是为了讹钱!咱们这边无论长工还是短工,都是签契约的,什么二两银子,都是他胡说!”
合约?蓝丘举满心疑问,他可从未听说过父亲签过什么契约啊,蓝丘举刚要开口反驳,却被少年硬声打断。少年指着蓝丘举的鼻头怒骂,“一看就是个讹银子的骗子,还不快点把他给我打一顿轰走!”
“等等……我……”我不是骗子。蓝丘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厮们围攻起来,本来他就理亏,也不敢动狠的还手,只得抱着头,由着小厮们对他一顿暴打。
没有要到银子的蓝丘举只得等到晚上母亲睡着了才回家,因为他满身是伤,怕被母亲看见了让她担心。
蓝丘举来到院子里,打了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冷极了,这感觉就像这金陵,除了钱财外,什么都没有,冰凉无比。
蓝丘举突然觉得自己很恨金陵,虽然这里是他的出生地。
第二天,太阳依旧升起,生活还得继续。父亲依旧病重,母亲愁眉不展,蓝丘举决定不去上学了,出去找活干,一定要赚得父亲得医药费。
蓝丘举与母亲交代了一声,正准备出门,这时突然有人造访。
开门迎接,是个陌生人的面孔,那人自我介绍,是徐家的一位管事。
徐家正是蓝丘举一家打工的富商,蓝丘举的母亲惶惶恐恐的邀人进
第98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