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这是萧风耀三天里教的全部内容了,萧风耀很满意。
“很好,你把我所教的都已记在心中,很不错,但这还不够,继续保持,坐下吧。”萧风耀抬起手向下压,示意惊坐下。
紧接着又点了一个人的名字,很快,所有的人都念完了,萧风耀的面色此刻却阴着好似能滴出水来。
“你们这三天都学的什么!嗯?连这几个字都记不住?!”萧风耀手提着属于自己的那本《三字经》在孩子们面前走来走去,冷厉的目光压的孩子们抬不起头来。
“今日回家之后把这些日子所学抄写十遍,边写边读,惊,站起来领大家一起再读几遍,直到记住为止!”
萧风耀拿出包袱的文房四宝,分成七份。
惊再次站起,读起了《三字经》,众人跟着惊读,惊说一句,众人便说一句。
几遍之后,萧风耀觉得可以了,便叫惊坐下。
“这是我昨日做的文房四宝,笔墨纸砚,都上来领走,各有一份,你们需好好学习,不要辜负我一片心意。”孩子闻言欣喜的上前,抱着一份回到位置上。
“翻开第二页,今日学新的,那些记不住的,我不会等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巳时已过,午时来到。伴随着萧风耀一声“下课”,孩子们四散开来,萧风耀也扭头往家中走去。
一张宣纸摆在萧风耀的面前,他想了想,大笔一挥
第6章 《体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