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赖和爱戴。只可惜,现今的赵宋,权‘奸’当道,他再是政绩卓越,也难得到提拔和重用。
踌躇至今日,实岁五十有五,放才坐上了通判的位置。
掀开竹帘,举步走到船艏,迎面吹来的凉风震动着宗泽身上的青‘色’直缀。头顶青纱抓角儿头巾也随风而起,衬托着他沟壑的古铜脸皮,额头皱纹深深,髭须稀疏,两鬓杂了不少白发。但宗泽身体甚强健,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志气轩昂,‘胸’襟秀丽。
“父亲。”次子宗颖迎了过来,他长子早逝,名下只剩一子。
“那里便就是梁山泊的法庭?”就在他的落眼处,一面黑底红字大旗,高高的挂起。旗帜上只绣着斗大一个‘法’字。
四周人头攒动,酒家摊位上,货郎商贩经营的吆喝声隐隐传到船上。仿佛是一小集市。
不仅年轻后生们云集,还有那苍白老汉,乃至带着娃娃的‘妇’孺。那周遭明明可看到跨刀持枪的贼兵在流动逡巡,但百姓商贩无一面带惧‘色’者。
宗泽可不是那只在书本里皓首穷经的书呆子,他为宦二十余年,转任多地,是真真切切起于州郡的当世良臣。他知道,如此模样乃是因为百姓们信梁山,服梁山。
“走。我父子下船去瞧一瞧。”
“父亲不可啊。”宗颖吓了一跳。自家老爹可是朝廷命臣,叫那梁山贼晓得了,还不……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三呼渡河宗爷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