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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行走江湖多年,看见阮小二脸上显出恼怒,心中也并无气氛。盖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偷儿,那江湖上是断抬不起头来的。
如阮小二如此者,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好你个贼鸟厮,竟然敢去冒名梁山泊好汉,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那梁山泊义气为重,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大名传扬江湖,数败官军,山寨上不知藏着多少英雄好汉,如何有那鸡鸣狗盗之徒?你胆敢冒充梁山泊人,不怕被那山寨上的英雄知晓了,派人来取你小命?”
时迁受了箭伤,明明被官府追捕,而眼前汉子还能执意救下他,时迁如何不晓得自己眼前的恩公也多可能是江湖上冲州撞府的好汉。如此人物,这般推崇那梁山泊也属正常。
当下道:“梁山泊大名江湖谁不称颂?俺时迁也是佩服。如是照小人意思,断不敢辱没山寨的名声。可此事皆是那淮阳军张知州的祸水。把俺做那梁山好汉追捕,好遮盖自己恶行。”阮小二的脸色变缓了一些,心下里记住了淮阳军知州。
“恩公瞧俺不起,时迁不敢有恼。但这江湖飘零,整日里东游西荡,谁情愿没个正经营生?”
“俺时迁也不是没向那正道走过的。只是这正道着实难行。”眼睛里闪过一抹苦涩,时迁转脸就扬起艰难的一笑。“俺虽然背井离乡,流落江湖,行的是偷鸡盗狗的勾当,可俺盗亦有道,从来不做绝人生计的腌臜事。也是真想弃暗投明,
第一百五十三章 刘邦故技,约法三章【第三更,求订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