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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深处，也有不解，有愤怒，有遗憾，有些疲惫，还有一些与他看起来的年龄完全不符的沧桑。
但当他的右手触摸到林若雪的俏脸之时，他眼中所有的情绪又尽数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平静。
“我……我没事！”
林若雪被这种眼神看得心头发慌，感觉自己好似正在参演一部类似于霸道总裁的电视剧，俏脸一红之时，下意识的扭头挣扎。
之前的调皮古怪，和现在的娇羞委婉，让昊天突然觉得这个女孩配得上‘可爱’二字。
只是，女孩从调皮到可爱的反差实在是太大，让强如昊天，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些许异样的光芒。
异样的目光一起，便是立即扩散，瞬息化作了凝重和怒意。
与此同时……
“砰！！！”
距离旅馆极远处的黑暗当中，响起了一声脆响。
下一瞬，卫生间窗户的玻璃上面，骤然出现一个圆润至极的小洞，一道灰灰的轨迹破开空气，带着嘶嘶微音，朝着昊天的太阳穴冲了过来。
这是一枚子弹，一枚带着六道流线型尾翼的破甲子弹。
子弹很快，六道流线型尾翼完美的破开了空气，带来了急速，以至于其飞行的画面，普通人类根本看不到的。
但……
昊天能够看到！
为天帝之时，他是圣人境界。
所谓‘圣人’，便是集‘空间’、‘时间’于
第10章 所谓‘圣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