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鞭炮,来不及扔掉的鞭炮便会把手指炸肿,几天都拿不了筷子。
那是有疼有麻又胀的感觉,比一毛钱一袋的怪味豆都够味。
白天是放了鞭炮,可是晚上张缄还会在家里的墙壁上,房檐上,发现一个长着长长尖角的影子在晃动,吓得张缄缩在被窝里发抖。
不仅是幼小的张缄害怕“年”,如今中年的张缄对过年的恐惧比照童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
每年这个时候,张缄的奶奶便会从批发市场上进点花生、瓜子在街上摆个小摊,用她的八两秤做个小买卖。
八两秤,就是八两的东西显示是一斤。
这个秤是张家村集市上的那个驼背老头做的,他左眼不是太好,长期做秤瞄准线把眼睛瞅坏了。
几年前,张缄和他奶奶去买秤的时候,他尽量的笑的很慈祥。
“老太太,看秤呀,这都是的,带盘的不带盘的。”驼背老头笑着介绍,两个眼睛一大一小越发明显了。
“带盘的都是几两秤?”
“看这个六两秤,盘子又大,十块,包用一年。”驼背老人说着拿出一个铝盘称。
“拿个八两的。”张缄奶奶犹豫了一下,鄙夷的看了一眼驼背老人后,从驼背老人手里接过秤后付给驼背老人九块钱。
“老太太,差一块,一杆秤也挣不到一块钱。”
“给我孙子买烧饼了。”奶奶说完一手拿着新买的秤,一手拉着张缄,头也不回的
第四十四章 奶奶的炭火盆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