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缄不知道他的奶奶是否爱爷爷,他问过一次,七十岁左右的奶奶突然腼腆的笑着说:“都记不得他长啥子样了。”
不识字的奶奶把爷爷做生意的留下的几张字迹用很多手帕层层叠叠的包好,保存了一辈子。
张缄一个闪身进了屋,张缄的床奶奶依旧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他脚都没有洗就上了床,被子是被晒过有阳光的味道。
“比上次回来时候瘦。”奶奶每次回来都这样说。
“奶奶你可冷。”张缄躺在船上问奶奶,张缄小的时候是奶奶带大的,母亲忙着小诊所,父亲在凤城上班。
据父亲说张缄小时候特别爱吃馓子,奶奶就把馓子嚼烂了放在他的嘴里,就像的刚出生的小鸟长大了嘴等待喂食一样。
父亲在张缄奶奶的活着的时候多次当着奶奶的面说这件事情,奶奶坐在一旁慈祥的看着张缄,在张缄说那多脏的时候。奶奶便会开口说:“那时家家都是这样的。”说完看着张缄满眼的溺爱。
“不冷,我有盐水瓶。”,那时人们打吊水的瓶子是那种大的玻璃瓶,用完了可以装上热水在冬天放在被窝里取暖。
和奶奶说了一会话,张缄就进入梦乡。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奶奶坐在堂屋的门口对着阳光纳鞋底,估计是给张缄做棉鞋用的,几只鸡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不时扑腾一下。
“稀饭还热呢,在锅里。”
“
第二十七章 小霸王其乐无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