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点人枪就随他编遣;他说不清这个理,他就编遣不成!”
听了蹇文虎的话,在座的人就嗡嗡地议论起来。
蹇文龙就大声说道:“你们还不晓得,他的人马在安昌把高黑子都灭了?”
蹇文虎道:“晓得,大哥!那是高黑子自己要找死,我们不跟他硬来,我们不跟他开仗,但也不能随便交枪!”
蹇文龙道:“老二,我们不交枪,他就会把我们灭了!”
“大哥,我想把四邻八乡有脸面的人都请来,叫他当着这些人的面把理说清了!他郝家是袍哥人家,他郝云峰还是大爷,他还得在江湖上混,他要拉稀摆债,就会让江湖人不齿,就损了他家老爷子的脸,他就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老二,他现在做那么大的官了,还会在乎江湖?”
“大哥,在这川省地面,没得江湖大爷们给撑起,再大的官儿,他也做不走!”
“那就这么整吧,老二!反正得拼一回了,不能武拼,就跟他文拼,不然我们蹇家也就没法在这武都立足了。”
直到正月都要过完了,这接管的人还没来,蹇文龙觉得奇怪,就把一帮兄弟找来说这个事儿。
这天,他们正说着,门上的管事就进来说道:“大爷,郝家山的曾爷求见!”
蹇文龙问道:“哪个曾爷?”
“大爷,就是那个曾天德曾爷!”
“就他一个呢,还有别的啥子人?”
“还有一个,
188 故设门槛脸面光(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