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情况是这样,他爹是袍哥大堂口信义公的大爷,八月间战死在简阳了,他就做了信义公的大爷。他的人马是保路军里边最强的,军政府整编军队的时候,编成了这个第一团,他还是第一旅的副旅长。家在江油的郝家山,不穷也不富。”
“哥,这不穷不富,其实就是穷!家铭觉得,送银子,送房子,准能巴结得上!”
“先不要送银子!我们不晓得他的水有多深,送银子,他要是把我们和‘贪’字连在一起,我们的路就走到头了!”
“送房子,对,送房子!”
“为啥?”
“他带着夫人,住在营盘里,总不合适吧?”
“这倒是!可咋个送法呢?”
“哥,你不是说他夫人姓卢吗?”
“是姓卢。”
“是他爹在这绵州收养的?”
“对。”
“这夫人姓卢,是在绵州收养的,没有娘家。哥,你不也姓卢吗?”
“表弟,你这脑子转得够快啊!”
“跟他这夫人认亲,表哥,你做她娘家的哥!家铭在西街还有处小院,拿来给她做陪嫁!”
“你那小院值多少?”
“正三间带厢房两进,买成五万,可能值七八万吧。”
“舅老爷舅太太同意?”
“他们不晓得这个院子。”
“表弟妹呢?”
“她也不晓得。”
“那
179 书房饮酒密计定(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