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有福道:“四哥,这不太公平吧。”
“咋不公平?”
葛有福道:“四哥,我们那些老兄弟,现在做连排长的,都是拼杀出来的,他们那嘴巴能跟学堂出来的比吗?”
“带兵,就只会猛打猛冲,那就只能做连排长,要带一个营,就得像你们,脑壳好使,嘴巴也会说!”
梁国栋道:“四哥,脑壳好使,嘴巴会说,可就没血性,就会下软蛋呢?”
“这叫他们来过年,不就是想看看他们是些啥子货嘛!你们几个呀,不要老把陆军学堂来的当外人,到了咱第一团,就是第一团的兄弟!没有他们,我们要扩编,要成为第二师的劲旅,难啊!”
赵先贵不服气地说道:“四哥,他们就是进过学堂,喝了点墨水嘛!没他们,我们不也打败了冯玉光,打败了奎焕吗?”
“先贵,你服不服我和云飞呢?”
“服!”
“为啥呢?”
赵先贵就不说话了。
“我替你说吧,先贵!我和云飞都读过书,我们也能猛冲猛杀,但我们不会拿兄弟们的性命去冲杀,每一次冲杀,都想着少死伤点兄弟!为啥子能这么想,就是因为读过书!”
张秋山说道:“四哥,你说得对!我们几个都是没能读书,要能读点书,其实我们的兄弟就不会死那么多,不扩编,我们就应该是一个编制旅了!”
“好!不说这个了!你们先去把事安排了,晚上在
177 士官泥腿暗较劲(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