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山,你还记得不?”
左疤子回答道:“张秋山,一听声音,老子就晓得是你!你个龟儿子,想耍花样,打老子黑枪,老子不上当!”
“左统领,打你黑枪?犯不着啊!我们是一个团的人马,还吃不了你这点人?你晓得一个团是多少人不?”
“老子不想晓得!”
“我们两千多兄弟呢,左统领!你还是投降吧!你要带那些兄弟投降了,我们也收编,你说不定还能当个营长啊!”
“当营长?就是个管三五百号人的管带吗?老子不稀罕!老子是安昌的二都督,替高大都督管着几千弟兄呢!”
“高大都督?啥子高大都督?”
“你个龟儿子,耳朵也太背了啊!连安昌的高大都督都不晓得,你带啥子兵?收哪门子编哦!”
“哎哟,左统领,你是跟高黑子搅在一起了呀?你这不是做土匪了吗?”
“你们不就是匪吗?”
“我们现在是川省陆军!”
“管你是啥子军,有本事,你就来打老子吧!老子才不叫你收编呢!你们杀了我大哥牛统领,我们势不两立!你们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跟老子干一仗;没本事,就让老子跟弟兄走!老子不跟你说屁话了!”
“左统领,你就跟那些兄弟自己看看吧!你们走不走得脱?”
高得功动作很快,已经把炮拖来架好了,炮手正在校正炮位。
左疤子没有回答。
土
176 绵州城西摆战场(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