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腊月二十八,一大早,左疤子、何麻四带了一千人,从安昌出发了。
他们是顺着安昌河河道走的。在这枯水季节,如果是小股匪徒,选这条道来走,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这安昌河直能绵州城西,在那里汇入涪江。走河道的好处是可以避开村落,也就避开了人们的眼睛和耳朵,有很好的保密效果,如果顺利,走到绵州城西门,可能也没人知道。但是,千把人的队伍,在这河道中行军,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了。河道不是路,起初也许走起来还顺,走着走着,就走不通了,河道出现了断崖,或许出现了回水涡,旁边也是断崖。少量匪徒,借助他们常用的工具,也许要不了多久,就全都攀到崖上去了,这千把人的队伍,就不可能了,就得倒回去,重新找路来走。所以左疤子、何麻四带着人马走到绵州西门时,已经是二十九的半夜了。
此时,绵州城里城外都静悄悄的。看着高大的城墙,他们只能叹气了。叹了一阵气,左疤子就叫人马就地找隐蔽处露宿,在这寒冷的冬夜里静待天亮,静待第二天这州城开门。
也许按左疤子的想法,头一天走,多那么半天时间,也许不走河道,不去避开人们的耳目,他们袭取绵州还得手了。但现在他们没机会了。就这半天时间,郝云峰的第一团进驻绵州了,郝云峰不仅在城南扎下了营盘,接管了州库,而且在各城门布了防。
人马隐蔽露宿后,何麻四问左疤子道:“疤爷,你说先带两百兄弟混进城去,这快枪咋带得进去呢?”
175 匪首心里有名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