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正清那家伙给逮住,大事就成了!”
“要是高得功叫人守城门了呢?”
“黑爷,你放心!高得功这家伙,是我手底下出去的,本事有限得很,他又只有那么点人手,他是顾得了州库就顾不上城门了啊!他见是我去取州库,说不定就带着那些弟兄归顺了呢!”
左疤子说得高黑子兴奋起来了。
高黑子道:“疤子,干脆这安昌就不要了,我跟你一起,把兄弟们都带了去!”
“黑爷,我们把绵州搞下来,就是要用那州库里的钱粮,去收服剩下的那五县,要是把这安昌弃了,叫啥子人给捡去了,我们就还得来收服一回,这又要花钱花粮,划不来呀!”
高黑子突然站起来,把左疤子拉起来,然后把左疤子按在自己的座位上,接着就要下拜,嘴里还说道:“疤爷,还是你看得远啊!黑子就做你的兄弟了,你来坐这头把交椅,做这大都督!”
左疤子反应特快,一抻就站了起来,双手扶住了高黑子,大声说道:“黑爷,你不要搞错了!疤子既然认了你是爷,疤子就是做成再大的事,也只是黑爷你手里的小兄弟,你就放心,等拿下绵州,疤子就亲自来接黑爷,请你坐到绵州大都督的交椅上去!”
“疤爷,你晓得,黑子以前就是个钻老林子、打家劫舍的土匪,不是做大事的料,黑子愿意跟着疤爷你干大事,但黑子自己成不了这大事呀!”
左疤子其实心里清楚,高黑子不过是试探他,他就继续大声说道:
175 匪首心里有名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