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不安,总觉得有啥不对劲,于是他对玉儿说道:“妹子,我还得出去一会儿!”
“你去嘛!”玉儿答道。
“好,我去一会儿就回来!”
他就出门找张秋山去了。
见到张秋山,他说道:“秋山,我老觉得有点不对劲,可究竟咋不对劲了,又说不清楚,这是咋了?”
张秋山道:“四哥,秋山也觉得不对劲!”
“啥子不对劲?”
“以前扎营,四哥,你是该布防的地方都要布防,今天,你只查看了云飞在州库的布防,咋就不在城上布防呢?”
“对,我说哪里不对劲,原来是这个!”
“四哥,以前我们只护自己的营盘,现在是一座城,虽说明儿是年三十儿,啥子人都要过年,应该出不啥子事,不过,还是小心些好!”
“对,秋山,我们得进城布防!”
“四哥,申时就关城门了,这个时候了,带兄弟们进城不方便啊!”
“秋山,我总觉得会有事儿,今晚得把各城门都布上防!你去叫国栋,叫他把他那营兄弟带上,我们去叫城上开门,从南门进去,悄悄地把各门的防布上!”
“好!”
……
过了亥时,郝云峰才带着警卫班长和两个卫兵回到了住处。
他的住处在营盘左侧,是一个小院。小院的大门口,一边站了一个卫兵,他们在站岗。
他们见他过来,就
174 顽匪散兵也疯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