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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光烈到都督府时,尹昌衡也正好没事,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独坐。彭光烈就把郝云峰请尹昌衡做证婚人的事儿给尹昌衡说了。
“烈哥,云峰是咋回事?这移防的时间这么紧,他要在这个时候成亲?他不是在锦城找了个风尘女子吧?”
“衡哥,是这样的。”彭光烈就把郝云峰跟玉儿的故事给尹昌衡讲了。
“烈哥,这真像是戏文啊!”
“是啊,这云峰还真是个情种啊!”
“这卢玉儿也称得上是个奇女子了!”
“衡哥,你要不要去给云峰证婚呢?”
尹昌衡道:“这是好事啊!这是我们川省陆军成军后,第一个团以上军官结婚,也是我们‘兄弟会’的第一个兄弟结婚,我得给云峰老弟做这个证婚人!只是他这时间安排得太仓促了嘛!”
彭光烈道:“是仓促了点儿,他说,怕移防了,没法请我做保媒,也没法请衡哥去绵州给他做证婚了啊!”
“好,我去给他证婚!他在哪里办喜事?”
“就在郝氏染坊。”
“那是他家的产业?”
“听云峰说,那不是他家的,是信义公的。”
“唉,可惜这军政府太穷了,要不然,军政府该给团以上的军官在锦城都弄个公馆!”
“是啊,要是有个公馆,云峰这婚事就可以办得风光些了!”
“对了,烈哥,把我去给云峰证婚的事说
167 情到深处月自圆(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