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箭炉,而且还会在cd头悬城门呢!”
“明叔老弟,你的凭据呢?”
“赵大帅,你要凭据,从恩有这个凭据!”
邵从恩就把自己在宜昌和重庆几次见端方的情况给赵尔丰说了:“赵大帅,在宜昌时,我去见端大帅,劝他上书朝廷,在四川改剿为抚,不要带鄂省新军入川,但当时他是一心主剿,根本听不进我的劝;当他率兵到重庆时,我又在朝天门码头见了他一面,还是劝他放弃剿杀,但他仍然主剿;可是他兵到叙府后,却没有驱兵北进,而是返回了重庆。当我再去见他时,武昌已经兵变了,他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他说他早就主张改剿为抚,要尽快释放蒲、罗诸人,要严惩在四川肇事的人以平川民之愤,他说已经给内阁发了折子。接下来,赵大帅,你就被免了川督之职,他就成了署理川督。现在,他正在重庆接见官绅,而且出了告示。”
邵从恩说着,就把端方的告示递给了赵尔丰:
蒲罗九人释放,赵田王饶参办,尔等迫切请求,天恩果尔如愿,良民各自归家,匪徒从速解散,倘有持枪抗拒,官兵痛剿莫怨。
赵尔丰看完告示,说道:“端方这告示说‘赵田王饶参办’,朝廷不是已经把我这川督革了吗?他还要把我怎样?”
邵从恩说道:“赵大帅,革你的职,让你回任川滇边务大臣,却为什么不让你走,要让你留下护印,还要你协办剿抚事宜?”
“明叔老弟,你觉得呢?”
“赵大
120 从恩再说始心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