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柔?那就是杀罪魁以谢川民!当然他们就要你做罪魁,让你顶了所有罪名,用你的人头向川民谢罪!”
“致祥,你就这么肯定,他们一定要拿我做替罪羊?”
周善培还没回答,吴璧华已接过话说道:“季翁,不是致祥要这么肯定!这都是实情!你想,你不按他们的想法对保路会用强,他们就向你施压;你跟保路军杀得你死我活,端方却屯兵叙府,不肯出兵北援;而今你已经控制住了cd一带的局势,一道内阁谕令就革了你的职。你知道是谁首先上折子弹劾你,请内阁革你的职的吗?”
“是谁?”
“端方!”
“你怎么知道?”
“你想不想见一个人?”
“谁?”
“邵从恩!”
“邵从恩?他在哪里?”
“他从北京回川,现在重庆,过四五天就来cd他怎么会有消息给你?”
“我跟他一直有联系。我昨天得到他从重庆写给我的信,说了这个情况。”吴璧华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又说道,“你看一下吧。”
赵尔丰读了信,邵从恩在信中说,端方跟他说,赵尔丰处置失误,致使川省失控,而调鄂军西援,又致武昌空虚而使乱党得逞,祸连天下,当革职拿问,最好是拿赵之头向川民谢罪,同时释放蒲、罗诸人,则可平定川省,为此他已上折,等等。最后,邵从恩说,赵虽处置川省失误,但赵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请吴劝赵速返康边
117 璧华初说说无果(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