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赵尔丰的二哥赵尔巽仍试图为弟弟解套,于是暗中活动,通过徐世昌、荫昌的关系,保举前任两广总督岑春煊出任川督,让弟弟调回川滇边务大臣原任。
岑春煊接到内阁谕令,只好走马上任,到了武昌,在那里发出《告蜀中父老书》,准备和平善后。不想,他却被鄂督瑞瀓留住,帮他处理鄂省的事务。其实,瑞瀓是怕岑春煊到成都上任后,自己的老上司,已经入川的端方得不到川督的位置,会回hb和自己竞争,于是就写信让盛宣怀阻扰岑赴任。岑春煊也不是很想去捡sc这个烂摊子,干脆就向内阁上折子,说自己旧病复发,就在武昌住下养病了。
听吴璧华说完,赵尔丰就说道:“唉!原来如此!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啊!可是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赵三帅,璧华以为,眼下有上、中、下三策可选。上策是上折自请革去所有职分,回京听罪,这既可遂某些人的意,又能最快地退步抽身,远离这汪浑水;中策是继续护印,一边下令严厉镇压保路会匪徒,一边集兵自保,以观时变,万不得已之时,就率兵退入康边,眼下时局动荡,朝廷一时也不能奈大帅何!下策就是放出保路会的首脑,跟他们讲和,集川康之力与朝廷对抗,眼下孙文乱党已经在hb闹起了独立,其他省份的乱党跟着闹,只是时间问题,如果大帅在川省有这么大的动作,他们必然呼应,肯定是天下大乱,那么,至不济,大帅也能在这天府之国做做刘皇叔!”
“钟熔呀!这下策万不能
115 点破内幕献三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