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就这么办!可是,我那老王叔已经定了调,如何推翻呢?”
“让人群起弹劾赵尔丰!弹劾的多了,摄政王那里就会有说法,到时候庆王爷也顶不住,姓赵的就没日子过了!”
“好!我们再听听皙子他们的意见!”
就这时,杨度和陈锦华踏进了花厅。
杨度和陈锦华一进门就听见载泽说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杨度就问道:“荫翁,杏荪,要听杨度和澜生的什么意见?”
载泽一边招呼他们入座,一边对盛宣怀道:“杏荪,你给皙子和澜生说说。”
盛宣怀就把赵尔丰的奏折和他们刚才商量的意思说了。
杨度听完,马上就反对道:“荫翁,杏荪,现在不行!”
“为啥?”载泽和盛宣怀同时问道。
杨度道:“荫翁,陶斋(端方的号)现在虽在叙府,但现在四川正乱得紧,他十天半月肯定到不了成都,要不然,他应该早就到成都了。再说,陶斋虽然也领兵,但他没有真正打过仗,让他去打仗可能有点悬!所以,我的意思是,让陶斋走慢点,让赵尔丰把匪剿得差不多了,再联络人倒赵,不光把他从川督的位置上弄下来,还要拿他的人头来安川!你们觉得呢?”
载泽就点头说道:“嗯!这确实比现在就弄死他要好得多!只是,只是,这姓赵的一缓过气来,上奏折辩四川的事,怕就要找‘铁路国有’的茬儿了。”
杨度道:“
089 阁臣京中再挖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