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外的保路军,一部分大声鼓噪,另一部分就抬着云梯,悄悄地向护城河摸了过去,看看他们就要靠近护城河了。
城上一声枪响后,就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就像密集的雨点,扫向了悄悄抢城的保路军。
遭到了城上猛烈的阻击,龙鸣剑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又失败了。
这一天,成都其他方向的攻守依旧,攻的攻不进去,守的依然守得艰难。
战场上的双方依然胶着着,依然没有出现转机。
从七月十六打到七月二十一,城外攻城的攻不进去,城上守城的打不退敌人,完全是一种胶着状态。面对这种胶着战况,秦载赓、郝天民等人在城外着急,赵尔丰在城里更是焦头烂额。
七月二十一晚上,赵尔丰怎么也睡不着,他就披了衣服在督署议事厅绕着圈子踱步。
他想,像这样拼消耗,城里的人马和弹药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在康边,他也打过不少恶仗,但从来没遇到过眼下这种情形。那些叛乱的藏匪,凭借从拉萨弄来的精良的武器,充足的弹药(这是英国在印度的殖民政府支持势力实现分裂中国的),也是亡命地和他的康边巡防军交战,不到死伤遍野,绝不后退。但往往是一战下来,如果遭到大量杀伤,那些残余藏匪就会逃往深山密林,一直等恢复了元气,重聚了实力,又才杀出深山密林,再跟巡防军拼命。可眼下攻成都的这些保路同志军,不管死伤多少人,仍是冲杀依旧,仍是拿着那些没有什么威
076 寂寞静夜动乡愁(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