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杀不进成都。
各路人马才想起要研究战法了。
十九日夜,天上是大半轮明晃晃的月亮。
怕城上炮击,郝天民的“北路第一标”各营都没有点灯火,只在各路口安置了眼线。想到明天又可能是一场恶战,郝天民派人把几个兄弟都叫到了中营。
在月光下,他那已满是皱纹的脸上爬满了焦虑。他对几个兄弟说道:“各位弟兄,十六那天折了天佑,这三天又折了不少兄弟,还好,你们几个都没事,让老哥哥心里也有点安慰。明天肯定又是一场恶战,弟兄们都要小心在意,别在出什么意外!我们现在就合计合计明天攻城的事儿。”
曾天德说道:“这北门里外的情形大伙都晓得,又是炮楼又是瓮城,还有这石牌楼,我们火器少,弹药又不足,只有那一门炮能打到城门,直接强攻正门肯定太难,而且还会死伤不少兄弟,我看得另想办法。”
“我看得把赵尔丰这龟儿子引出城外来打,要是在城外把他的人搞得差不多了,攻城就好办了。”王天成说道。
“他龟儿子要出来啰,那天他出来就折了两百来人枪,你看,这几天他龟儿子就不出来了,你有啥法子叫他龟儿子再出来?”吴天禄插嘴说道。
郝天民说道:“如果他龟儿子再出城冲杀,我们就像那天那样招呼他,问题是他不出来啊!”
“我想,现在各路人马把成都团团围住,每天拼死冲杀,他龟儿子肯定要据城死守,绝不会轻易出城冲杀,但我
071 特加恩饷稳军心(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