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高大、坚实的城墙,一次不行,来二次,二次不行,来三次,这一天下来,竟然来了十数次。他想,保路军要是有大炮,要是有足够的火器,这成都还守得住吗?
从护城河向外,已躺下了若干尸体,可敌人并没有退兵的迹象。
他想,就这么打下去,成都贮存的弹药能支撑多久呢?这守城的人马又能支撑多久呢?
想到守城的人马,他心里突然一紧:在城墙上与城外匪徒对敌的主要是第十七镇的新军!
他觉得这些新军虽说还赶不上自己在康边的巡防军,但战斗力也确实不弱,用他们守住成都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他更担心的也是这第十七镇。这几年,各省乱党起事,都有新军参与,要是这第十七镇的人马在城内反了,他和成都的这些官员可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他对第十七镇统制朱庆澜倒是很放心的,但他不放心第十七镇的下级军官,怕他们中间有乱党,怕他们趁机带头造乱。如果是那样,朱庆澜控制不了局面,他赵尔丰也控制不了局面,那就什么都完了。
朱庆澜,字子桥,浙江人,因其父在山东历城做师爷,生于山东,六岁时父死,长到十五六岁,就到河泊所做了一名黄河河工,后随朋友出关,投到了赵尔丰的二哥赵尔巽的帐下,得到赵尔巽的赏识,经赵尔巽一手任用提拔,做到了第十七镇统制。
在回督署的路上,赵尔丰想,得赶快把朱庆澜找来,商谈稳军心的事情。
他就对和林朝义一起一直跟随护卫他的督署护卫
070 路军扑城如阵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