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
这一炮打高了,没打中瘟得狠,却把北门楼顶给掀下了一块,那实心铁弹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李守备的头上,他当场气绝。他也死得有点冤,带兵来新都才两三天,此时在城门楼上,他也并没有想指挥那些营兵抵抗同志军,却不想竟被那砸在楼顶的铁弹给砸死了。
李守备被炮弹砸死了,吓得城门楼上守城的士兵拖着枪就往楼下跑,瘟得狠见状,立即大声喝止,但哪里喝止得住,他也只好跟着跑下了城楼,从亲信手中抢过马缰绳,翻身上马,带着二三十个守军,夺路奔向南门,开了南门,弃城逃往成都。
瘟得狠一逃,城北的守军和百姓就打开北门,放郝天民的人马进城了。
新都县逃出城来,一路打马向南,走出了两三里地,才扯住马缰停下来,他回头向后望去,见除了跟自己逃出城的那二三十个兵外,后边也没什么追兵。就是自己的这点残兵离自己也有几百步远,他就从马背上下来,站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歇气,等那点人马跟上来再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官帽也不知什么时候弄丢了,但他也没想去把它找回来。
他向新都县城看了一眼,他以为这时的新都县城早已是烟飞火起,乱成一团了,可是那边既没有烟也没有火,甚至连点动静都没有。
等那点残兵跟上来,他们就一起继续向南逃去……
郝天民没费多少周折就拿下了新都县,他带兵走到县衙门时,才到巳时中。他对曾天德说道:“天德,快叫天佑家
064 八方困城势汹汹(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