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传令给城外的驻军,就说朝廷已认定保路会是乱党,命令他们清剿靠近成都的各场镇的保路会。现在城还是封起的,消息肯定还没传出去,城外的保路会就不会有防备,这样清剿起来肯定顺手。”
汤怀仁怕赵大帅又问自己,也怕自己再弄出馊主意,就连忙随声附和,说道:“大帅,就是朝元兄说的这个理儿,现在不杀也不可能了,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用恒生兄的这个办法肯定能稳住大局,稳住了大局,后边的事就好办了。”
他心里还是不希望赵大帅大开杀戒,他真的不忍心看着自己的这些同乡惨遭杀戮,但事到如今,自己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赵尔丰想了想,也觉得只能如此了,他掏出怀表看了看,说道:“那就这么办!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我们就在这椅子上靠一下吧!天亮了又得接着做事。”
三人点了点头,就没再说话。
这人熬夜,往往是夜越深人越清醒,可一到天要亮了,那困劲是说上来就上来,你想挡也挡不住。四人本来都累极了,现在一不说话,不一会儿困劲就上来了,他们靠着椅子很快就睡过去了。
他们觉得自己好像才迷糊过去,就被一阵脚步声给惊醒了。他们睁眼一看,都已经大天亮了。他们估摸也该是卯时中了,其实已经是辰时初刻了,门外守护的人见他们忙到那么晚,就没敢进来叫醒他们。
进来的是卫队标统林朝义,他急匆匆走到赵尔丰身边,低声地耳语了几句。
060 水电报警遍益州(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