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下文,他又接着说道,“就不要等着看明天的局势变化了,今晚就给朝廷发个加急电文,把对保路会首脑的处置过程和今天发生的事,毫不隐瞒地报上去,既向朝廷请示一步的方略,又自请处分,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留下回旋余地。再说,武力镇压保路会本来就是朝廷的训示,出了这样的事,内阁的人也有一半责任,现在我们都把它担起,他们见我们没要他们承担责任,也就会替我们说话,我们就不会有大的麻烦了。”
廖思乾也说道:“大帅,这个动作还要快,虽然现在成都有直奏权的人没几个,除了大帅您,就是布政使尹大人、奎军门和玉昆将军,尹大人跟着忙了一天了,就是要上奏,他也要等天亮了去电报局;奎军门是个武人,他脑筋转不了这么快;就怕玉昆将军那里已经上奏了,我们就落在后面了,就会有麻烦了。”
赵尔丰想了想,觉得也只能这样了,就说道:“就这样办吧!朝元,你们就赶快去整理出来,发出去吧!”
赵尔丰在三个师爷准备奏的时候,靠在大靠椅上迷糊了一阵。三个师爷弄好了奏折,轻手轻脚地走过来时,他又醒了。他拿过奏稿看了看,亲自修改了几处,然后说道:“去让书吏就这样发了吧!”
汤怀仁就连忙给签押房的书吏送去,让书吏照着奏稿向朝廷发了。
做完这些,赵尔丰本想睡一会儿,但他毫无睡意,他双开始纠缠那两个问题:
“是谁喊了那声‘开枪’?”
“是谁开了这第一枪
058 督署深夜愁善后(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