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份电报,急得赵尔丰有点手脚无措了。朝廷不让步,保路会也不让步,要想和平解决这件事已经没有可能;要想动武,可全省的兵力也就两三万,还分散在各地,就连成都的防务调整也都没有到位。赵尔丰想调康边巡防营,朝廷又没同意。
“这怎么是好?怎么是好啊?”他叨叨着这两句话,像困兽一样在议事厅里转圈子,却怎么也想不出最好的办法来。
最后,他只好再次致电内阁,请求朝廷同意他调几营康边巡防兵到成都。
这天下午,他又得到探子的密报,说是保路会为了向朝廷施压,在铁路总公司又召开了股东大会,决定发动更大规模的抗议活动,而且有人在会场里散发了“川人自保商榷书”。
探子说着就把他得到的一份“川人自保商榷书”递给了赵尔丰。
赵尔丰仔细地读了读商榷书。
他读完后,心里说道:“这是份倡乱檄文啊!”
赵尔丰得到消息后,只好再次致电内阁,说保路会将有大动作,请朝廷给自己明确的训示。
就在内阁收到赵尔丰电报的同时,也收到了端方的电报,端方报称他率领的湖北新军乘兵舰已顺利通过夔门。于是内阁向赵尔丰回电,告诉他端方已兵进夔门,让他立即向保路会下手,要严厉镇压,决不手软。
有了朝廷明确的训示,赵尔丰立即跟自己的三个师爷商议,如何处置内阁的这道谕令。
他说:“你们看,这个谕令
054 被逼无奈谋斩首(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