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呀!”
廖、高、汤三人也跟着笑起来,然后恭维道:“大帅就是大帅呀,您一听就知道我们的心思了!”
赵尔丰就说道:“其实我也应该给你们个底儿,不然你们也不好给我出主意!对川省绅商百姓保路这个事儿,我是这么看的,当然,这还要跟明天摸到的底儿相印证,才能证明我的判断是不是正确。从前几天在成都街头听到的情况来看,他们争路,反对铁路国有,都只为一个字——利,如果能让他们的利益不受损害,所有的事儿都能迎刃而解。你们想,如果他们是以争路为幌子,而另有图谋的话,从五月闹到现在都两个月了,要做点什么,这时间早就够了,特别是朝廷革了王人文的职,而我还没来接印,一省无主,这时期是造乱的大好时机,换了想造乱的人,他是不是应该趁这个机会动手?正如恒生先前说的,他们没有公然反叛,这就说明他们不是另有图谋,而是为‘利’闹事儿!现在,听了你们说的情况,知道跟我对局的高手是黑道,是一帮袍哥大爷,本帅想,争‘利’就是肯定的了。所以,本帅觉得,王人文是看清楚了的,而且他采取替民进言的方式来解决这个事儿的想法,也是对的。但他出了事儿,这问题在哪里呢?”
他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
高达永就急忙问道:“大帅,问题出在哪里呢?”
赵尔丰歇了一下,才又说道:“问题就出在王人文只想到了施恩,他忘了用威。一味施恩,就把那些人纵容得胆子越来越大,根本不把朝廷的大政
042 棋局铺开如何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