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会数万人到督署请愿的事情平息了,他心里很得意,就于当日就致电内阁:
本日未前,各团体集公司开会,到者约数万人,演说合同与国家存亡之关系,哭声动地,有伏案私泣。惟哀痛迫切之状,实异寻常。
两天后,王人文又再致电内阁:
成都各团体集铁路公司大会,到者数万人,讨论合同及于国家铁路存亡之关系,一时哭声震天,坐次在后者多伏案私泣,臣饬巡警道派兵弹压,巡兵听者亦相顾挥泪。日来关于铁路合同攻难之文字、演说纷纷四出,禁不胜禁,防不胜防。
同时,王人文上疏朝廷严参盛宣怀:
铁路借款合同,于路权、国权丧失太大,内乱外患事机已近,只有乞我皇上、我监国摄政王先治盛宣怀以欺君误国之罪,然后申天下人民之请,提出修改合同之议。
同时,他请求朝廷将自己治以“同等之罪”,“以谢盛宣怀”。
六月初一,他又再次把罗纶等二千四百余人签注的批驳《川汉、粤汉铁路借款合同》的原件及公呈人全体姓名上奏,并再次附片自请处分。
王人文这样做,一方面想借此机会收揽川中人望,另一方面则是他错估计了朝廷收路收款的态度。他本以为将川中民意上达,朝廷怕激起民变,会就此放弃收路收款,从而平息川中的保路风潮,使自己成为封疆大吏中的能员,又能获得川中百姓的拥戴,还可以借此压压端方、盛宣怀的气焰。
王人文万万没想到,他这一招
022 群起保路卷狂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