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倒是这样,但臣还是担心!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
载沣打断了的话,问道:“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什么人?”
“乱党!”
“乱党?”
“对!乱党!他们无事还要生事,如果天下那些清流文人闹起来了,他们也许就要借机造乱啊!”
“王叔,这就不必了!天塌不下来!那些乱党头目都逃出国了,那些小喽啰要闹也闹不出什么事来,小泥鳅翻不起什么大浪嘛!”
“是!摄政王圣明!”
于是,摄政王决定在四月初十,把组成责任内阁,施行宪政的事情布告天下。
告辞走后不久,世续也冒雨到了醇亲王府。
白天,世续把自己管的事情作了移交,然后就回了家。作了散秩大臣,也就无官一身轻了,但他一点也没觉得轻松。他就觉得,监国摄政王的这个内阁安排要坏事,会把天捅破。他觉得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天破了,不能看着滔天洪水把老祖宗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给吞没了。他想,他必须进谏,就是让朝廷砍自己的头,甚至灭自己的门,他也必须去争一争,要请摄政王在向天下宣布之前,改弦更张。他想,这么去进谏,也许会得个死罪,但就是死,现在死也比江山易主了再死要好!
白天,他怕摄政王事多,没时间见他,所以他等到天黑后,才出门去了醇亲王府。
他在王府大门前下了轿,走到门首,对门房说道:“老兄,请给通报一下,说世续求
015 摄政刚愎拒忠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