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气住到中坝场的染坊,不到非回山不可,他就不回郝家山。
今年过年又跟父母闹了一回,等父亲和三个哥哥下山了,他也就下山了,从正月到现在,他就上山跟几个老叔商量了一回收割打靛原料的事,就再也没上过山。
他想回去见玉儿妹妹,他又怕回去见玉儿妹妹。
自从自己定了亲,他就感觉到玉儿在疏远他,他就没听到玉儿的笑声;他也感觉到玉儿有意地避开他,偶尔见到,他从她清纯的眼里分明看到了幽怨。
玉儿到他们家以前,他们就兄弟四个,大哥在他太多,根本就不跟他玩,二哥、三哥也要大他几岁,虽然跟他玩,但又处处让着他,他也觉得玩起来没劲,倒是跟云豹、云飞、云雷这些其他姓的兄弟们玩起来有劲,只是白天把书读了,把武练了,就跟他们在寨子里疯玩,可天一黑,回到家,就觉得没人玩,也实在没劲。
郝云峰一直记得,十一岁那年,那天下午,他正在跟云豹他们疯玩,娘却叫三哥云海来把他叫回去。三哥也不跟他说是什么事儿,他就只好跟着回了家。
一进堂屋,就见爹娘都在。他爹虽然看起来面善,但对他们兄弟很严,又加上这几年总不在家,所以一回来就要查他们兄弟的课业和习武,如果没完成,轻则训重则抽,他们就特别怕父亲。
他见父亲在,就想躲在三哥的背后。父亲就发话了,但语气很温和:
“老四,你躲啥子?还不过来,见见你妹子!”
这
011 父母不识儿女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