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追悼会已经开始了。”
文雅又有些想哭了,只点了点头。
顾桑榆握紧她的手,“陆哲会处理好的,相信他。”
“我知道,”文雅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我只是有些遗憾。”
遗憾没能见到这世间至亲人的最后一面而已。
“文老师会体谅的,他不会怪你的。”
“真的吗桑榆姐?父亲他不会怪我?”
可就算父亲不怪她,她自己也会怨自己。
“你父亲他最爱你,怎么舍得怪你,”顾桑榆将文雅眼底情绪看了个满眼:“只要你自己不怨自己,不胡思乱想,好好养伤,比起现在,我相信文老师更愿意看到一个充满生机的文雅。”
“嗯,我懂。”她虽然点着头,可眼里的悲伤却掩饰不住。
顾桑榆岔开话题:“早上的粥好喝吗?”
“好喝,”文雅一想到昨夜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李阿姨人真的挺好的,护理上做的也很仔细。”
住院的人总是很不方便,不管是上厕所或是别的,都无法自己完成。
这就要讲到让许多人尴尬的地方,比如怎么上厕所以及个人卫生如何保持清洁这些。
如果这些有自己的亲人,比如妈妈来帮忙,可能就不会那么尴尬。
但就是因为是完全陌生的人所以才会觉得不好意思,甚至有时候还会产生一些抵触的情绪。
可是这个李阿姨,昨晚来了先是跟她聊了
101、你说,我在(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