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需求跟你桑榆姐说,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
文雅注意到,他说的是我们。
看来桑榆姐在陆哲哥哥的心里确实是个十分重要的人了。
顾桑榆笑道:“这有我,你去吧。”
陆哲出了门。
现在文雅身上的麻药已经退去了,早上那会打了点滴,里面加了镇痛剂,现在腿上又开始疼了。
她皱皱眉,胳膊那缝针的地方也疼的厉害。
顾桑榆问她怎么了。
文雅想动又不能动,“腿有些疼。”
“今天一天的液体都挂完了吗?”
早上来的时候她好像在输液,那时候应该有打止痛的才对。
文雅摇摇头:“输液卡在床头,我看不到。”
顾桑榆站起身来看了看,“今天的液体已经打完了,你这会觉得疼的厉害吗?”
“还可以忍受。”
顾桑榆说:“我知道很疼,我从前也做过手术,但是为了身体好,第二天我没有打止痛针,疼的我一个晚上都睡不着觉。”
文雅好奇的问:“桑榆姐以前也做过手术吗?”
“嗯,刀口大概十二公分,我前面听马主任说你对麻药有些特殊的反应,止痛针如果不是疼的忍受不了的话,还是不建议打。”
“我明白的。”文雅的父亲就是医科大学的老师,平时她也会接触一些,所以她知道的。
现在的疼痛还可以忍受
98、雪中送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