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桑榆轻轻嗯了一声,坐在床上盘着腿。
陆哲问她今天都干什么了。
“今天一去就跑步,五公里。跑完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顾桑榆拍打着自己身上的肌肉,先拍松散一些,第二天可能就不会那么疼,“然后么中午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膝盖磕青了,下午的时候教官让我们匍匐前进,我现在感觉浑身要散架似的,除了吃饭我根本都不想动来着。”
陆哲听她说摔了一跤,大概想象了一下,觉得有些心疼,“怎么这样不小心,腿疼吗?”
“当时刚摔的时候挺疼的,”顾桑榆说,“只是这会跟肌肉酸痛比起来到没那么疼了。”
陆哲沉默了几秒,“桑榆”
“嗯?”
“你会坚持吗?”在未来的一个月里,如果天天都是这样的话,她会不会哭着给自己打电话,让他帮她想办法,说她不想待在学校里了?
“当然了,这有什么,”顾桑榆奇怪,“谁军训不累啊,五公里虽然确实有些狠了,但是我觉得跟我上那冰冷的手术台相比,这不算什么。”
“你竟然拿这两个作比较。”他的小丫头,果然不是一个娇气的女生。
“你是不知道,那次大出血,上手术台前医生把所有能预见到的后果都给我说了,我都做好准备了”
医生说的确实很吓人,如果在手术过程中大出血可能会切除子宫,但如果还大出血,她可能连命都没有了。而切除子宫意味着她从今往后
70、鬼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不矜持(3/5)